问什么,纷纷出去了。
咣当一声,病房之中,只剩下郑延和崔曼舒两个人了。
郑延很好奇的看着崔曼舒,难道说这个女孩,已经看出来自己能够治好她了吗?
崔曼舒将郑延留下来,却并没有问什么。而是一双明眸,上下的打量了郑延半晌,嘴里喃喃说道:
“长相还有几分帅气,比照片上的强多了,就是衣服的品味还有待提高。不过这气质,也没有他们说的那种废物的感觉啊。”
听着崔曼舒这番“品头论足”,郑延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将我留下来,不会只为说这些吧?”
崔曼舒淡然一笑,“你不要误会,香凝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香凝的丈夫,我自然对你好奇了。”
郑延没说什么。
而此刻,崔曼舒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随后,她很艰难的从病床上,慢慢的直起身子,半坐在床上。
紧接着,她很费力的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拿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简单的一套动作,让她累的气喘吁吁,可她并没有耽搁,将那张银行卡举在了空中。
“郑延,这个你先拿着。”
“这是什么?”郑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