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钟,帝豪酒店再无闲杂人等。
某种意义上,这里,已是法外之地。
张鸣远手柱龙头拐杖,众星捧月般的来到了儿子所在的宴会厅。
待进入包厢,他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喝得晕头转向,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而儿子的一只手臂,垂成一个可怕的角度,显然已经断了。
“别喝了!”
他大喝了一声,旋即看向了饭桌上的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虽算不上帅气,但眉眼间却有几分清秀。但这抹清秀之下,却有几分跟面相不符的成熟和沉稳。
哪怕这房间已经杀意森森,可这少年,却是巍峨不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惬意的品尝,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但蓦然间,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年,有些眼熟。
“这是你做的?”他冷冷道。
郑延压根就没有看他,品了一口红酒,“是又怎样?”
张鸣远的脸色更加阴翳,在这宜安区敢如此嚣张,要么这人脑子有病,要么,就是他有什么依仗。
他并没有一上来便动手,这更加证明了他区别于地痞流氓的枭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