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的一部分正随着那高大乔木的消失而一步步走向灰飞烟灭。这不是坏事,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能看到银杏树的状态才是某种异常,这不是坏事。
她考虑过是否要把这种异常告诉上级,毕竟这大概能算的上是梦境影响,或是现实扭曲什么的了。但想想这多半是白给自己添麻烦,最坏的情况自己恐怕会被赋予一个编号,于是她噤了声。
她仍旧每天在看到叶子时把叶子拣起,有时放入口袋,有时夹入笔记本。被做成标本的叶子本应不会再有什么变化,而让她感到疑惑的是,那片叶子似乎正在逐渐枯萎。从她首次见到那片叶子时完美的金黄,一点点渐变成生命力欠乏的枯黄,像是过不了几天就即将被碾成碎片化为尘埃。
有什么要彻底破裂了吗?
她想搞清楚一切,但她明白自己无法搞清楚一切。
神明,梦境,逆梦境,逆梦境学。她所在的工作室是否曾经有从事梦境相关异常神明的人?
银杏,秋日,紧捏在手中的书签。
柔顺的黑发,别在耳边的发夹,柔和而腼腆的笑容。
那是谁呢?
她在短暂的午后小憩中惊醒,模糊的关键字成片地在她的脑内浮现。这天她把叶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