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在这里有谁没直接或间接的做过刽子手呢?即便做刽子手的目的是保护更多的人,他们的双手也早已经沾满了来源不明的鲜血。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在向你灌输这鲜血是必须的。
而她自认为还是个人类,她希望自己能够早些脱离“人类”成为合格的——神明的——仆人。
每当她身为“人类”的部分在激烈地叫嚣时,她都感到仿佛有另一个自我从身后接近,悄无声息地扼住了自己的心脏。她自认是薄情之人,来到这里后才认识到仅仅是薄情并不足够。按理来讲保护真理存续的组织并非需要用冷酷二字形容,但显然神明所需要的仆人应当有足够的果断和意志力,比如,当知道某个女孩的存在将会毁灭她身边的一切时,不眨眼睛地亲手将哭泣着的女孩掐死。
好吧,这个比喻或许不太恰当,担当文职的她并不需要亲手做如此残酷的工作,但她也不止一次目睹了类似事件的发生。起初她身边的同事大多都如同她一样地战栗流泪,一次,两次,三次,当次数多到两只手数不过来时,她意识到会因为这般的场景而心存戚戚的似乎只剩了她一个。
为什么呢?她不怎么明白。她巴不得尽快将多余的感情打包塞进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