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读着文件,或是露出腼腆柔和笑容的林歌辞前辈,伏在办公桌上双肩抽动,不住地落泪却没发出一丝声音。前辈说,你也总会忘记的,这个异常的影响是不可逆的,我的整个存在即将被抹消。忘了我吧,也忘了我刚才的话,记着才比较麻烦吧?
而她只是握着前辈的手用力地摇头,斩钉截铁地重复。
我不会忘记你的,前辈。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比谁都要喜欢你。
后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她久久地伏在前辈身前,抓紧她的手,轻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她自认不适合当什么安抚人的角色,而在当下只有她能够担当这一角色。
前辈还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一定要是前辈?为什么前辈会被派去研究那么危险的项目,只因为前辈专修逆模因吗?她把满腔疑问咽进肚里,以能够想象出的最坚定语调一遍遍起誓。去他的异常,去他的逆模因,前辈在这里,她最喜欢的林歌辞前辈存在于此,这个事实绝不能被抹杀。
而第二天,她们的办公楼下——在她的世界中,她们的办公楼下多了一棵参天的银杏树。
她并没有意识到那棵“银杏树”是多出来的,而那棵银杏树给她以莫名的亲切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