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球上的刀尖比疼痛更为糟糕——她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这压力上,期望着它不再增加,想象着它已经增加。
艾尔沃斯领主靠在她毫无动作的头上,耳语道,“那个女孩,我最后杀的那个。她是你的外孙女,对吧?我能从她身上尝到。回答之前先想想她。想想她的姐妹。你所有的家人。”
她突然意识到——她还有最后的、绝望中的希望。她回忆起那些被禁止的知识,那些她和自己祖母多年的训练教会了她如何抵抗的知识。突然他松开了对她的控制;她将头从刀下拧开,他笑了笑,将刀高抛出去。老妇人振作起来,转向战士。
“苏斯不会臣服。”她向他脚下吐了口口水。
他的敏捷美丽而野蛮。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接住空中的匕首。当倒刺将她的手腕撕开时血喷了出来。她的手无力地垂下,疼痛和震惊淹没了她。
那个艾尔沃斯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抓住她的手臂。“对付你我可不会这么快了,”他说,弯下腰从她断开的血管中饮血。
老妇人站在那里,奄奄一息,嚎啕大哭起来:为了她的女儿,为了她女儿的女儿,为了她所有的亲人。她的声音摇曳成一种轻薄的、无言的调子,如同城堡高塔中栖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