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街角的咖啡馆,渡鸦在落地窗边的位置如约见到“蛇”。那时他抬头看向渡鸦,阳光很明亮地照在他身上,他的绿眼睛使渡鸦想起海燕的波涛,翡翠的浪头打在岸上,将要溅起白色的繁星。
“你曾出过海吗?”
他的视线穿过渡鸦,望着某个秋季的晴空万里水天一色。晃荡不定的甲板上只有两个人,影子在他身边倚着栏杆,忽然笑起来。他瞧着很远的地方,有一柱喷泉高高地越出水面,细微悠长的声音缥缈地回响。而蛇只看见大片宏伟的幻影,亚特兰蒂斯之城立于空中,珊瑚制的尖顶折射出丝缎一般的红光,砖瓦深紫,却像有日暮的色彩笼罩其上,极尽谐调。
“你可知我是谁?”
“ wo bist du.”渡鸦唱出来。
“ Ibsp;bin ein Freund.”渡鸦惊异地、骇然地分辨出那声音中的熟悉之处。
“您是死神吗?”
“不,我是恶之神。”
他眨眨眼,蛇已经凑到他眼前,轻吻他的脸颊。他凝视着渡鸦的面容,直到那张脸开始渗出血,变得和他被抛弃在巷道尽头与蚊蝇污水为伍的死去的妹妹一样。妹妹开口说话,歌唱出安魂曲的哀泣之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