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才意味着夜晚真正的到来。当第一抹金月泼洒她的光辉,所有的生灵都停止鸣叫,不由自主地放满脚步。然而,即使万籁俱寂,生灵内心对于生存的讴歌又突然迸发出来。他们会在对自我生命的赞叹中沉沉睡去,就连瘟虫也停止了喧哗,静默地等候着另一天的开始:昆兰迪的到来。直到夜晚结束,我回到住所,在万物苏醒之际疲惫地睡去。
可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呢?当我用滞涩的笔在粗糙的纸上写下我的见闻,我们的传说,我们仅存的意义,又有谁在意呢?尽管我们约定把大地即将陷入深渊的事实隐瞒,但他们一定察觉到我们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他们,接着他们会用最恶劣的举措从我们中的一部分口中榨出所有情报。他们绝对是知道这件事情,但为何他们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拓荒者来呢?他们仍然执意让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耕种,用最简陋的设备去探索最危险的环境,接着在寥寥数年内死去。他们将人类至今的成果紧紧锁在保险柜里,留给我们愚昧和不断的堕落。
他们不需要新地球。他们不需要我们。
但那与我何干?我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去欣赏这片我已经足足看了八年有余的沙漠。我已经看过了数千遍昆兰迪,伦塔娜和菲戈洛的追逐游戏;看过了不知道多少株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