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男人嘟哝一声。
渡鸦走到小巷的尽头并在那里等待,自然而然的,开始下雨了。此刻,水滴穿透了烟雾,从倾斜的屋顶上流过,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色,他打了个哆嗦,并将外套裹紧了些,他现在倒希望自己的衣服能更像那向导的,它需要仔细洗涤,如果还有可挽救的话。交易不会像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
他的向导只能看到他的雪茄熄灭时的微弱红点。
几分钟后,他意识到他并非独自一人。
两个守夜人正和他一同等待,都没有回头看他,并且一言不发。他们在雨中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虽然从他们那隐藏在烟色玻璃镜片后的眼睛里很难看出些什么,只有鼻子和嘴还可以显示出他们是人类,或者说他们至少有人类一样的鼻子和嘴,和他交谈过的任何一人对这一点都无法完全确认。
渡鸦想要问问他们在这儿干什么,又觉得这不值得操心。
终于,在渡鸦彻底被淋透之后,一个英俊的男人走进了小巷,他的名字是影子。他的笑容很明朗,他的着装干净利落,或许有一点儿潮湿,他在身侧提着一个旅行箱。
“Anderson!“他叫道,“我上次见到你是在,两年前?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