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薇丝,告诉我,是什么在惹你烦恼!”
她抬起如同星河一般璀璨的眼眸,仿佛那里面旋转的便是世上最瑰美的浅蓝色宝石一般,只是她被严令遵守的贵族礼仪告诉她,并不能在此刻对眼前的青年讲实话,她唯一能做的仅是在那金发的俊朗青年有意无意的放手前将自己的手从那玻璃茶桌上抽开。
她十分能理解,这位从小就远离皇位的十皇子殿下那充裕而无用的时间。如若不是老师恰巧离去,想必家族里的人多多少少会有顾忌,而不是在她不多的闲暇里对十皇子殿下敞开大门。
她轻轻将背离开那藤椅,身姿变得端正起来。一丝不苟得喝诺福康庄园的珍贵优良的奶茶,自然得不到应有的惬意,如若现在有一只鹰从高空飞过就好了,奥尔薇丝想,她一定会取出那紫杉长弓撕裂那很易迁怒的雄鹰的胸膛。
十皇子安格德烈瞥了一眼那如同山峦般柔美的曲线,又瞥了一眼那茶桌上仅从此奥尔薇丝空闲下来的一刻钟功夫便堆叠起的鎏金信封,都是方才歌德默尔斯家族骑士无不辛劳地一点点转呈的,想必他们自然都收了不少好处。
即便他的皇室老师教导他要时刻心如止水,对这些贵族臣子时刻留一份春风拂水的姿态,此刻他却难以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