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就像被墨汁泼洒过一般,浓稠得没有丝毫月色,阵阵阴风肆掠在山峰之间,鬼哭狼嚎之声更是在四野响起。
在那斑驳的月色下,一座破败的庙宇之内传来阵阵的窃窃丝语。
“二哥,我怎么到现在还浑身不自在,后心直冒凉气啊。”肖峰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脸庞也有些不自然。
虽说他本就生性好杀,更是狠辣之辈,但经过先前事情,也不由得感到脊梁骨发冷。
“是啊,这种事,我也是闻所未闻过,二弟,可否为我俩解惑?”肖珂也是轻声询问,带着惊魂未定之色看向肖历。
面对二人的问题,阴沉到了极点的肖厉,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而是自顾自的来到一处角落。
二人是微微一愣,见肖厉面色阴沉,也没敢继续追问,有些悻悻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寂静悄然弥漫在这处废弃的庙宇中,因为肖历的缘故,谁也没开口说话,一时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只见肖历拾起一根木棍,对着地上的杂物是杵了杵,顿时扬起一阵粉尘,是漫天挥洒。
用宽大的袖袍急忙掩住自己口鼻,待得粉尘散去之后,这才一屁股坐在一块稍显干净的石台之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