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唐闲与典少卿几人痛饮一场,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一心道士,也在被唐闲灌上二两黄酒后,满脸笑容的哼唱了一段小曲。
这样的一心道士着实让唐闲等人大开眼界,平时表情木讷的一心道士,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转眼,天已经蒙蒙亮,东方一抹光线刺穿漆黑的夜空,洒向大地。
此时灌下五斤黄酒的典少卿,早已经烂醉如泥。
王二疯抱着一条大青草鱼也睡得正香,一心道士更是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修炼破魔心经去了。
草地上,唯有唐闲与赵苟且。
唐闲卧在草地上,半扬着脑袋,眯着眼睛望向天空,眼中醉意朦胧,一旁的平头哥儿,整个身体都钻进了酒坛中,还在痛饮。
赵苟且在不撑船的时候,依旧怀中抱剑,寡言少语,但是却从头陪到尾。
“阿狗?”唐闲开口,问道:“剑练得怎么样?”
“还行!”赵苟且简单回道。
唐闲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致的问道:“战绩怎么样?”
得到剑谱后的赵苟且,时常找人切磋,可是却一局都没赢过。
昨晚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又输给了王二疯一次,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