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层窗户纸,我还是没有捅破,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今天我想去看看紫烟回来了没有,如果她回来了,我就向她表白,如果没有,剩下的一个月,我将继续后山修炼,就算我如此莫落消失,也是在追寻父亲的路上。”
姜福老泪纵横道:“想好了就去做吧!你也好不容易能够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天要让你生在靖王府,给了你天生的智慧,可只给了你十年的寿命,你父亲逆天而行为你夺得五年生机,而现在,一切仿佛都是惘然了。”
“福爷爷,我自有我的命数,如此一生我亏欠父亲、母亲、您,还有紫烟,她和我在一起十年,保护了我十年,我想再见她最后一面。”
说罢,姜晨走出了靖王府,没有傻笑,也没有鼻涕和口水,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走出了靖王府,在这最后的一个月,姜晨想要见到洛紫烟。
将近一年时间姜晨没有走出靖王府,而今天他走了出来,除了一些长期守在靖王府外的暗哨,大街上的人,没人认识姜晨,不知这皇都,何时又多了以为如此倜傥的少年郎。
“那人是姜晨吗?”
“不管是不是,靖王府走出一个少年郎,都要报告给陛下,我跟踪姜晨,你们快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