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闭,帝九目光里的红芒又在浮现,身上有浓烈的煞气,让同在狭小空间里的郝多鱼全身都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每个人都有逆鳞,显然,赵穆欣就是帝九的逆鳞。
郝多鱼突然为陆天宁这个商业上的对手感到悲哀,希望他还没来得及对赵穆欣做些什么。
否则的话……
叮!
电梯门打开,郝多鱼指着左手边走廊尽头:“这边。”
帝九大步往前,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门是敞开的。
进入房间,帝九第一时间看到的,是客厅沙发坐了一圈的保镖。
下一秒,帝九撇头看向卧室,双眸陡然猩红一片。
将近三米宽的柔软床铺上,赵穆欣喝醉了躺着,神志不清。
陆天宁蹲在床边,伸手解开了赵穆欣穿着的高跟鞋,稍稍犹豫一下,伸手触碰到赵穆欣腰间的蝴蝶结,看样子是打算解开。
“你是什么人?出去!”
保镖们将帝九堵在了门口,神色不善。
帝九没有开口,身上闪烁淡淡的红芒,一脚横扫,围在眼前的保镖瞬间全被踢飞出去,撞在茶几上、沙发上、雪白的墙壁上。
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