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大哥,你就不怕我挂掉了?”常彦军哭丧着脸说道。
姜翰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小时候不少在少林寺连过两年的吗,那有这么容易死,更何况这不还有我在吗?”
“这,你,我,我……”常彦军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语地说了一句:“我怎么忽然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
姜翰示意刘老板裁下一些花瓣,这是药力最强劲的部分了。
刘老板小心翼翼地就要裁下像刚才半粒米大的花瓣,却被姜翰叫住了:“既然想看这株药草的药效,那就裁大一点吧,况且我也已经决定将这株药草买下来了,你就尽管裁。”
刘老板想了想,觉得姜翰说得在理,于是裁了指甲盖大的花瓣,放在药刀上。
“大哥,这真的不会吃死人吧?”常彦军的内心七上八下的,如果不是反抗不了,他早就跑了。
“你就放心吧,都说有我在呢。”姜翰拍了拍常彦军的肩膀。
于是常彦军视死如归地拿起了药刀,将药刀上的花瓣放进嘴中。
顿时常彦军就浑身打了个寒战,他的功力没姜翰高,吃的花瓣也比姜翰要多,他感觉那花瓣化作一道万年寒冰流,从他的喉咙直冲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