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止状态转换到极致的运动状态。
剑尖刺穿衣衫,进入皮肤,撕裂肌肉,穿过心脏,从背部刺出。
伤口紧密,以致流淌出来的血液不多,一部分沿着剑锋流到剑柄,滴落地上,一部分贴着皮肤下滑,染红胸部衣衫。
苏子虞一点一点地抽出长剑,将剑面上的血液抖落掉。
失去的阻塞的伤口像是崩塌的水坝,殷红色血液似洪水飞溅,脸上,衣衫上,地上,都是,味道很重。
血液从尸体中淌出,贴着地面流动,遇见杂草就绕道,若是数量足够,就能汇聚成为小溪。
苏子虞看着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情绪上没有出现波动,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一些情绪才对。
这是一个丛林的部分,杂草很多,灌木也有一些,但不多,再有就是高大的乔木,叶子多一点,在树冠上面铺满雾气,能见度很低。
苏子虞越过两具尸体,往前走,速度不快也不算慢,每一步的距离相等。
前面忽然走出一个男人,面白无须,中等身材,穿着件灰白色长衫,提着一柄带鞘长剑。
灰衫男子挡在苏子虞面前,从衣衫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小女孩,正坐在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