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名,却故作不知,反而询问起我等来,若不是宗内奖赏丰厚,又恰逢是我急需的,我且会来蹚这遭臭水。
“你是要自比我宗太上长老?”玄衣男子骤然开口质问。
“不敢!不敢!”苏子虞连连摇头,“在欢欲一道上,整个剑王朝谁敢自比欢喜剑主。不知两位是否参透剑主的欢欲之喜?”
“竖子辱我,可敢一战?”
玄衣男子冷冷看着苏子虞。
苏子虞愕然,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戳痛了对方,莫非是……这欢喜剑主的剑道走偏了啊!
见苏子虞不动,玄衣男子以为他胆怯了,便步步逼近:
“连我一个小小弟子都不敢一战,有何德何能教我小师叔剑道?”
“不是不敢,只是……未免……有些……以大欺小!”
苏子虞幽幽说道。
“只要你能胜我,我师兄弟转身就走。”玄衣男子话才出口,心里便隐隐有些悔意。
“这可是你说的!”
苏子虞起身,伸出右手,并食中二指成剑,一步跨出,直抵玄衣男子眉心。
玄衣男子骇然,反手拔出背上重剑挡在身前,就觉一阵大力自剑身导入双臂,经脉中元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