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也不会去镇守边疆。
“对不起,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缘由!”
“爹娘身体可否安康?”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因为你,老爹能受伤,能被人挑战,能不治而去世,都是因为你,滚,你给我滚,苏家不欢迎你!”
苏玄阳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负于身后的双手颤抖着,任他如何都控制不住。
老爹不在了?
谁干的?
我要他死!
他们统统都要死。
都要死。
不好!
苏子虞脑中一点清明,暗道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酿成大祸。
他看了百徒石像上的苏玄阳一眼,折身就走,形如鬼魅,眨眼消失在大道尽头。
苏玄阳愣愣看着走掉的苏子虞,脑袋一时转不过来,自己不过图口快说几句不满抱怨话,他就受不了跑了。
难怪他当初会不留一字地离开。
“子虞呢?不是说他回来了吗?”一个双鬓斑白的妇人左右张望,未见苏子虞,朝苏玄阳问道。
苏玄阳从百徒石像上跃下,来到妇人身侧,看着道路尽头,缓缓道:“他又走了!”
闻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