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
猛兽坐在一张凳子上,赤着上身。
而楚休的话,手中拿着金针,站在一旁。
至于张忠之的话,没有楚休的吩咐,他并没有跟进来。
见状,楚休迈开步子,走到帐篷前,掀起帘子。
顿时一张老脸就映入了楚休的视线之中。
不是张忠之还能是谁?
此时此刻,张忠之的那张脸,紧紧地贴着帘子。
楚休这么一掀,差点就亲上了这货。
“嘿嘿,师父。”张忠之搓搓手,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叫道。
闻言,楚休假装沉着脸:“你站在这里干嘛?”
“啊?哦,师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张忠之开始解释着。
“如果想看,进来便是。”
不等张忠之说完,楚休撂下这么八个字,随后转身走进了帐篷。
而张忠之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足足愣了将近半分钟,这才一溜烟钻进了帐篷之中。
“猛兽,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你身体里面的这股毒气,已经彻底侵入到了你的五脏六腑之中。所以,这个施针过程,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而且疼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