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他们未必还会手下留情啊。”
离天风酒楼不远的一家商铺中,白发苍苍的掌柜水伯叹息着对少年说道。
少年驻足,看着水伯,恭敬的弯腰一拜,他知道水伯是真的善意,而后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离去。
“哎,何苦呢。”
水伯摇摇头,心中再叹。
“这孩子,还真是可怜啊。”
“要我说啊,这些年的打击已经让他脑子出了问题,段家大爷段天风那一系如日中天,那大公子段麟更是段家的麒麟儿,占他一座酒楼怎么了?
他自己不过是个废物,他凭什么跟人家斗,要不是段家还有几个老人对他心存怜悯,只怕他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我敢肯定,这小子这次回去养好伤之后,若还敢来此闹事,下一回便是他的死期,天风酒楼的确日进斗金,产业不小,但即便争来也得有命享用不是。”
“十五岁还没办法觉醒灵武战魂,这对段家这种大势力来说本就是耻辱,再这样不知好歹,便是那几个老人也护他不住咯。”
“......”
水伯之后,众人看着少年的背影,指指点点,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每一句都清晰的传入少年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