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鲜血从口中狂涌而出。
他捂着腹部,艰难地拱起身子,抬头望向林宇,如见了鬼似的,颤声问道:“好犀利的一脚,这是什么招式?”
对于习武成痴的他来说,身上的伤势也难以阻止心中的震惊与好奇。
“招式?”林宇轻轻地掸了掸裤脚,淡淡的摇头道,“无意之中有真意,刻意追求发力招式,反而落了下乘,心意所至,打法即到。”
此刻的林宇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却巍然如天神下凡,令人不敢正视。
……
白家大院,内宅书房。
白老爷子正挥毫泼墨,兴致大发。
白康站在对面,帮着白老铺纸研墨。
当白老即兴写完一副大字后,他手脚利落地将毛笔接过,放在桌上。
“来,白康,看看这幅字怎样?”
白老招了招手,让白康站在一旁,赏字评价。
“老爷,您这幅字可不一般啊,笔锋凌厉,矫若游龙,锋芒难藏,倒真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锐气无双。”
白康一边欣赏着字,一边小声恭维道。
“哈哈,好一个老夫聊发少年狂,白康,你的眼光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