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宫墙外,偏僻荒芜的庭院中,桃衣在肆意的笛声中迎风招展。
而虚空之中,一把怪异粗哑的男声,夸张地笑道:“能找到我本体,教主果然厉害呢。”
站于墙台上的水幽灵冷然道:“我已不是魔教的教主。”
她话音刚落,那怪异粗哑的男声不相信地哼笑道:“魔教是你的心血,你又怎会舍弃。”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水幽灵对着庭院中某间厢房道。
那怪异粗哑的男声便哈哈地大笑道:“也是,我早已经不再是魔教中人了。”
水幽灵皮笑肉不笑地道:“离开魔教后,你连烟家的风骨都丢了吗,如今竟沦为——”
“——呵,不正是因为我还有烟家的风骨,才回来找你们报仇么,我和执素那忤逆子不同,绝不会原谅你们处死爷爷的。”
“魔教教规摆在那里几十年,烟长老明知故犯了规矩,一命填一命,哪里过分了。”且,那事儿也是烟长老自己甘愿认罪自缢的,谁也没有强逼过他老人家什么。
“呸,我爷爷自幼生在魔教长在魔教,长年累月为魔教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你们竟为那些个外人论我爷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