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别动。”
破败荒废的庙里,近乎筋疲力竭的言十歌,猛地呕出一大口血,像是怕弄脏没有意识地靠过来的水幽灵似的,轻轻地拨开她攀过来的滚烫的手。
“嗯唔。”水幽灵只觉难耐的瘙痒从骨子里钻回来折磨着她,被阵法里的雨水淋湿的衣服黏糊糊地贴着肌肤上,叫她想把衣服都直接撕了去,那被某只温柔的大掌挡回来的手,就开始揪着自己的衣领,“我,我难受……”
可浑身乏力的她,不论怎揪都揪不出什么来,一双蒙了水似的眼眸,柔柔离离地望着身边的他,呓语似的呢喃着恳求道:“帮我,帮帮我,脱下来……”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言十歌面具下的整张脸都扬起一抹苦涩,被她诱人的模样勾得气血不停地在下腹翻涌,颜辞镜最后那一掌送过来的毒,便叫他再次呕出一口血来——不得不说颜辞镜真是太狠了,不但要他不能‘吃’她,还要他有点儿反应都不行。
事实证明,中了药的水幽灵是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说着什么做着什么的,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在敲打着她放开那些正经的禁锢,柔媚地挪着靠向不比她少一分难受得言十歌,软软地哀哀地叫着:“我,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