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她的亲爹娘竟给她下毒,世间上有这样的亲爹有这样的亲娘吗啊!她闭眼睁眼间,婚礼已成,过程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就已经悲催地成为众所周知的熹王妃了!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花悠情远远地就听到慕容长曦那惹人厌烦的声音,喘着粗气又甜丝丝地唤着叫着:“娘子!娘子——!”
在他推门而入前,花悠情已经穿好衣服了。
同样沐浴过的慕容长曦仪容干净整洁,嘴唇不再红肿滑稽的他,露出令人惊叹的俊逸之相,柔软的剑眉,剔透得好像藏匿着整片星空的光亮眼眸,白皙肌肤因为跑动透出好看的红润,西米的汗珠从饱满的额际,穿过太阳穴调皮地吻向下巴,又跌在地上碎成小花,像点睛之笔的高挺鼻梁,把整张脸的轮廓拉扯得极迷人,尽管……整体看上去痴痴傻傻的,但花悠情必须得承认,他是她见过的,最帅的傻子了。
“——娘子!”见着花悠情,慕容长曦笑得更开心更显傻气了,在沉香和红双行礼前,他很认真也很严肃地道:“你们走,我要和娘子说秘密。”
沉香和红双齐齐看向花悠情。
花悠情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