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敲着门,俨然有要直接进来的趋势。
不出所料,佟羌羌前一秒刚离开韩烈的怀抱,下一秒门就“嘭——”地从打开。
曾好的眼睛像高精密度的探测仪似的,直勾勾地扫过佟羌羌脸上的泪痕,扫过韩烈尚扶在佟羌羌背上的手,扫过两人坐在床上那靠得极近的距离,表情深而复杂。
佟羌羌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
韩烈折眉起身,询问曾好:“怎么了?”
对视上韩烈的一瞬间,曾好的表情换成了天真烂漫:“韩烈,你不是说,要介绍我们认识吗?”
她大步地走进来,眼睛滴溜溜地打量,道:“这个房间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记得原先有好多小摆设的,比如这里应该有个青瓷花瓶,立地台灯的位置不是应该在这里吗?”
曾好四处比划着,很明显是在炫耀自己对这里有多么的熟悉。
而她比划过的地方也确实全部都对。
佟羌羌住进来之后,在阿花的帮助下,对房间的摆设进行了一些小调整,一方面为了照顾她的夜盲症,把立地台灯搬到靠近房门后的位置,另一方面为了防止她毛手毛脚打翻东西,把易碎易烂的小摆设全部都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