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几道闪电划过长空,雷声渐起。低沉的黑云仿佛就要坠落下来,压的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儿凌厉的穿梭着,将行人的惊呼之声抛到了九霄云外,柔弱的花草在风中颤栗。
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天象城外的官道上,轮声辘辘,正行驶着两辆篷车。当先一辆深蓝色的车篷,车上高插着一面三尺长的黄色锦旗,旗子上绣着一个大大的李字,针法秀奇。
第二辆篷车同样是深蓝色的车篷,只是车帘漆黑低垂,遮掩的极为严实。
两名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各自骑着一匹健马,走在篷车的前方开道,他们的背上各自插着一柄燕尾单刀。
细雨中,二人不时轻抹脸庞,去除脸上积聚的雨水。
篷车的后方同样有两匹健马追随,左侧的那人头戴斗笠,满脸胡渣,敞胸露怀,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腰间系着一把宝剑,看上去很是悠然自得的模样。右侧那人生的五短身材,一副皮包骨的猴子像,双目游走,警惕有神。
除了这四人之外,另有七人背挂箭壶,斜跨弓箭,双手后翻,跟在马匹后面疾奔。水珠在这几人的额头上滑落,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又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