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冷气森然。
他默然环视一周,继续说道:“共一百三十八人,有些少了,这景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哼,也罢,若无事,那便分院吧。谁再敢吵闹,本院便将他仍下山去。”
众人自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正在这时,突然一只肥胖的下手颤颤巍巍举了起来,李元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有点......事......”
众人齐刷刷的往向李元。
赵峰春等几个山洞里的小伙伴皆是一惊,想上去把李元的手拉下来,但话已经说了,为时已晚,他们几个皆是眉头冒汗,有些心急。
“何事?”鹰钩鼻老者声音更冷了。
“我......我好像没过......”
“嗯?”
鹰钩鼻老者银眉一扬,目光如电,扫像李元手中那已经折断,但没有刻痕的一节绿竹。
“这是怎么回事?一节且无痕,他怎么到这来的?”
鹰钩鼻老者的声音像是冰块一样砸在众学生心头。
李元吓得已经哭了出来,“我......我也不知道啊,可......可能是有些误会,误把我传到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