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上横竖各划两下,形成一个符号,有些类似“井”字。
然后他从第四竹节处将绿竹掰断,将有横纵标记的那部分递还给梅望晨。
梅望晨的眼中难得出现了恼怒的情绪,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支残竹。
周两仪看着梅望晨恼怒的模样,嘴角微微轻扬。
道理很简单,既然一个不让另一个算命,那么另一个自然也不会让这一个多走多看,这实在是很公平的事。
“院长大人果然很记仇呢......”
“老道士隐山学院最公平、最公正的院长,从来不会记仇,我只是觉得梅公子走到这也差不多了。”
梅望晨的细柳眉微微一颤,自嘲一笑,伸手去接残竹,在手就要碰到残竹的那一刻,他突然脸色一变,坏笑着说道:“我刚跟那位姓白的老先生下完棋,您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这座茅屋送到了我的面前,院长大人不但记仇,而且还有些无耻呢......”
周两仪听到这话,拿残竹的手在空中停住,“呵呵,当院长总得有些便利,你若是喜欢,我死之后你来当当?”
“狗才当!”
“不当就不当,何必骂人呢,要知道景国建国五百余年之间,曾有一代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