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老先生从未对谷华如何严厉,但他的态度却愈发恭敬、愈发小意,各种细微动作之中还隐隐带着几分畏惧。他甚至有时候在想如果有一天白老先生让院长把隐山学院给拆了,只怕院长都会好好的考虑考虑......
就拿今日来说,之前进去的那个看起来寻常普通、人畜无害的少年已经在屋内呆了很久,只等得谷华身上冷汗直流,院长那边已经派人来催过两次了,茅屋前等待考评的学生也站着七八个之多,但是茅屋的木门仍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按理来说难得白老先生今日兴致真么好,自己真的不应该进去打扰,但是这么一直拖下去,考试还考不考了......若再等一会,谷华只怕这茅草屋前会站满惶恐不安的少年、少女。
谷华咬了咬牙,举起胖胖的手胡乱的擦了擦肥脸上的冷汗,终于鼓起勇气从大青石上走到木门前,他冷着脸无视那些等在屋外少年们的讨好笑容,微微躬身,屈起食指,手臂稳稳的前后摆动,确保自己敲的每一下声音都一般大小,间隔都是一样长。
“咚咚咚咚”
不多不少正好四下,节奏稳定一致,没有一丝不同,声音不大不小,如泣如诉,活生生将敲门这事变成了一场高尚的乐器演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