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笑着让自己代他送院长出去的时候,院长的脸色仍有些发青,那是谷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替白老先生送人。
万万没想到,今日便会有第二次,而且轮到自己脸色发青。
木门在两人身后关上,谷华笑得像只温顺的浣熊,有意无意的低声对着梅望晨说了一句:
“师弟今后一定要常来书阁陪先生下棋,也好让先生多高兴高兴。当然啦,若些许小事就不用去劳烦先生了,师兄厚颜,在学院多厮混两年,学无所成,但事若不大,总能一两句的建议能入耳。”
梅望晨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瞧师兄这话说的,我考不考得上还得二说呢,莫要到时候还要师兄你看了笑话,额呵呵”
谷华被这无耻的言语,酸得眉头轻轻一皱,在他看来这个“妖物”说的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笑话。
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各怀鬼胎,在茅屋前众多少年的好奇目光中,相互躬身一礼,就此别过。
风起。
门前已经没有了梅望晨的影子,谷华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发酸的脸,重新冷漠起来,扫了屋前那些少年一眼,眯了眯眼,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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