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想那人看去。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从茅屋内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云惜柔。想必是之前她得了梅望晨的指点,才来到这里,而梅望晨却不小心走错了路,所以才比她晚上一步。
云惜柔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小巧的下巴抬得比天高,似乎在嘲笑梅望晨竟然比她还慢。
梅望晨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想少爷我要不是为了你也不至于走错了路,自然也不可能来得这么晚。
云惜柔忽然脸色微微一肃,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并,就像筷子一样似乎在空气中夹起了某物,然后前倾,往空中微微一按。
哎,下棋么?梅望晨的头有些疼了起来。
云惜柔做完动作,也不多做停留,一步走出,消失不见。
梅望晨望着身前紧闭的木门,微微叹了口气,下棋什么的实在太多麻烦了......
......
第三间茅屋没有什么光怪陆离的景象,真的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茅屋,茅屋地上铺着草席,吸上放着一个矮茶几,茶几之上零星几件茶具,一个木制香炉缓缓的吹着青烟,然而这却不是全部,占了茶几最大部分位置的是一张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