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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落脚,周围的环境、景物都不经相同,天色气候也都不一,但总有些东西是恒定不变的,之前梅望晨循着声音找到了第一间茅屋,如今走到三十来步,他基本上又确定了一个方向。
气味。
无论是沙漠中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是小城酒馆飘出的酒香,每步每处,总有一种气味隐隐约约的将他引向一个方向。
事物本质的规律往往都隐藏在其杂乱无章的外表之下,但只要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那么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于是,没走多远,梅望晨又找到了第二间茅屋。
这次他没有敲门,直接将门推开。
一股热浪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咚咚咚”的硬物撞击声。
他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间铁匠铺之中。
一个壮实的大汉,光着膀子,正背对着梅望晨抡着锤子,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打着铁,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又跟普通的打铁声有些不太一样,有些沉闷。
他顺着声音朝前看去,才发现原来那壮汉的手上拿着的并不是铁锤,而是一把木槌,与烧红热铁的撞击声自然是有些闷沉。
拿木槌打铁?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