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晨苦笑了两下,赶紧走上前去恭敬递上腰间绿竹。
用脚写字的老者一把接过绿竹,轻“咦”了一声。
“老夫居然是你找到的第一个,真是晦气。”老者没好气的说着,脚下仍是龙飞凤舞,右手却在身旁的笔架上捡起一只紫毫,随意在旁边的废纸上一划,问道:“这是个什么字?”
老者随手一划,似横又似捺,只有一笔,若硬说是个字,那便更像是个“一”字。
梅望晨却是轻轻一笑,不假思索直接说道:“这压根就不是个字。”
老者发出第二声轻“咦”,似乎觉得梅望晨的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他的预料,终于抬起头来皱眉看了梅望晨一眼。
“此话怎讲?”
“心空道亦空,风静林还静。老先生既然无心写字,那么写出来的自然就不是个字咯。”
那用脚写字的老者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这个答案有些意思。”说完,老者从怀中摸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放于掌心之中,声音明显缓和了不少,“将手放在上面。”
梅望晨看了那鹅卵石一眼,眉头微微抬起,眼中狡黠光芒一闪,依老者之言,将手轻覆石上。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