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好,刚才正在骂他呢,骂顺嘴了,绝不是骂你们的,呵呵,别往心里去啊,呵呵。”
络腮胡子壮汉再次皱了皱浓眉,却出奇的并没有理会梅望晨,也没有抬手发出雷霆一击,反而是回身,向车上的丹凤眼贵公子恭敬说道:“小......公子,已经快到了,这些小事就别理会了,赶路要紧。”络腮胡子的声音,就如同沙漠古寺中的干裂大钟一般,嗡嗡作响,干巴巴的,没有丝毫清水般的柔顺和低微。
站在马车之上的丹凤眼贵公子面色稍冷,微微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马车后另外四个护卫之中一个立马抽刀下马,朝着梅望晨和小剑走去。
丹凤眼贵公子心情不好,本来络腮胡子既然出言相劝,自己也懒得再对这两只蝼蚁再费些心思,随便教训一顿,打发走人也就算了。只是......刚才梅望晨说话的样子,他很不喜欢,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叫花子,居然没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祈求自己的宽恕,说话的字里行间里面也没有自称“小人”或是“奴才”,没有任何卑微的味道,他无赖的眼神中竟然没有绝望的惊恐而是略带笑意,这些都是他不能忍受的。
但一切的一切还是源于梅望晨所表现出来的姿态或者说是态度,这个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