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络腮胡壮汉突然变成了一座大山,双脚接地的那一下,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如同一声惊雷一般,压得小剑心脏一缩,慢了半拍。
很强,从未见过的强,令人绝望的强。
这是小剑对络腮胡子的评价。
小剑握在破布剑柄上的骨节开始苍白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再锋利的铁剑,终归只是一把铁片,又如何能斩断整座大山,更何况卑微的铁剑钉在山脚下,却连峰顶的云雾都看不清,又何谈斩山?
强大如斯。
既然如此。
便剩下的便只有毁灭,或者臣服。
臣服便意味着:那把残破的铁剑应该乖巧的在山下瑟瑟发抖,平躺在地,剑锋收敛,剑身朝天,等着巨石碾过,祈祷着大山不屑于铁剑的卑微,希望着自己薄薄的剑身不会影响到大山前进的道路,而后大山顷身而过,铁剑被压进腥臭的泥土里,与脏水烂泥混为一体,岁月经年,铁锈斑斑,最后化为一抷黄土。
这是接下来应该发生的故事,这是为了活着应该走的路,但问题是这样的剑,还能称之为剑么?
青山镇口,一跪月余,铁剑本就已经被压弯了,打折了,但既然已经卖了这身剑骨,既然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