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林间回荡着的梅望晨的骂声还没有完全消散,梅望晨扶着身后的树干,狼狈的站了起来,揉了揉蹲麻了的大腿,喘着粗气。
他看了一眼小剑手上捧着的还没吃完的最后一点窝窝头,唉声叹气的说道,“你个臭小子也是的,要多少不好,非要要一百两,我本来也就没带多少钱出来,再加上之前在路上......咳咳......早知道会穷成这样,就应该从你埋的那些东西里面,偷偷藏些东西留下来,就算是偷只烧鸡也是好......”
梅望晨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因为正在跟窝窝头做艰苦战斗的小剑终于抬起了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梅少爷在小剑兄的这一眼之下,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刚才那股指点山河、慷慨激昂的气势全没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他自然是知道这位小剑兄的脾性,刚才小剑兄难得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怕是生气了。梅望晨悲哀的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好好好,我不该说从你家小花的陪葬品里面偷东西出来吃,这下行了吧。”
小剑看着梅望晨痞里痞气的道歉,想了一会,然后又重新低下头去,继续忙着跟窝窝头进行战斗。
梅望晨看到又是这个结果,一副生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