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我买的,给我妹的。”
梅望晨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随意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就这么一说。
......
棺材下了地,瘦弱的剑眉少年抓起一把土,撒了,几个雇来的壮汉便开始填土,毕竟是专门做挖坟掘墓生意的,手艺还是好的,不一会儿,一个土馒头便出现在众人眼前,立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理石碑,只是碑上没有字有些奇怪。
墓碑立好的时候,乱葬岗这里的气氛为之一变,没人再小声议论了,更加肃穆,有些悲凉。
那些看热闹的镇民,三三两两,或是一家,或是结伴,纷纷走到墓碑之前,躬身行礼。
这是送别,亦是礼。
热闹虽是要看的,但毕竟死者为大,青山到底是民风淳朴,总要拜祭一二,以示尊重。
既是拜祭,总要还礼的,但是那个瘦弱的剑眉少年却没有身为主人家的自觉,他只是默默站在碑前,拿剑的手此时轻轻的摩擦的碑面,似乎是在抚摸着自己妹妹的柔嫩脸颊,回忆着什么,思恋着什么,告别着什么。
人们都知道这孩子是个疯的,行事本就与众不同,倒也没怎么在意。
虽然梅望晨在镇民眼中也是个傻的,但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