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危险,苍蝇们仍是蠢蠢欲动,围着飞舞不止。原因很简单,因为草席底下是一具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尸体。
......
“总不能这样一直放着。”不知过了多久,梅望晨才开口说道,他的眼睛还是平静的看着瘦弱的剑眉少年。
但是对方仍是跪着,没有看他一眼,微微低着头,眼睛藏在头发的阴影之中,叫人看不清楚。
梅望晨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打我第一天来这青山镇,你就已经在这了,算起来也有七八天了。我本来只是听说这破青山,酒不错,想着既然是顺道,就过来尝尝,倘若酒太醉人,就在这多住一晚,第二天就走。再好的酒也留不住我,因为我有点赶时间。”
既然是赶时间,为何却又住了这么多天?住便住了,哪又犯得着特地跑过来跟旁人交代?
那自然是酒不留人,人留人。
特地过来说这些话,自然是因为听到这些话的那个人。
瘦弱的剑眉少年仍是无动于衷,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梅望晨说话,又或是个聋的。
......
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梅望晨蹲着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离瘦弱剑眉少年的脸更近了几分,有意无意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