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只要说得顺溜,那气势半点也不会差。”
小酒肆里又是一阵大笑,余老头得了脸面,甭提笑得有多开心,而之前那个开口挑事的刘老五反而面皮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挖个坑钻进去。
有酒客稍微识得几个字的,大概听懂了梅望晨说的诗句的意思,说道:“梅哥儿,听你的意思,这是要回家去呗?”
“回家?回啥家,我可刚从家里跑出来,鬼才回去呢!”
“那你这在咱们这呆了这么多天,不会是准备留在咱们青山,娶老婆生孩子吧?”
又是一阵笑。
“青山虽好,却不是归处啊。”
“又在这拽文,说句大家能听明白的!”
梅望晨只是笑,却不言语。
他往酒肆外面看去,远远的看见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跪在路口。
梅望晨心里默算了一下天数,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只怕耽误了时间。如此想着,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破青山酒一口饮尽,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扔在桌上。
“老余头,今儿这酒我请了。”
众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穿得像乞丐一般的少年如此大方,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请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