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看着那几支出墙的红梅,感叹着说道。
园子对面的一片破屋内,射出的几道警惕目光已经悄悄敛去。只怕也是被这场大火吓的不轻,帮忙救火去了,哪还有功夫在这盯梢。
但是少年郎仍是没有抬起步子的意思,他皱着眉,似乎碰到了什么苦恼的问题,难以抉择。
“惟天不言,以象示人,锡羡垂光,景星庆云?呵,什么狗屁。”
“少爷我看那红梅几支出墙来,却不知是我看梅来,还是梅望我。”
“梅望晨。嘿嘿,秒极妙极。即是望,也是忘。”
少年郎在红梅墙下狗洞前,神经质的嘟囔了几句,然后大步走出了墙角阴影,往北方远远眺望,本是无赖的脸上,竟是显出几分肃穆的神情。
眼神之中,三分嘲弄,三分解脱,三分坚定,然后居然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北方轻轻说了句,“少爷我不陪你玩了,走了,不送。”
说完傻笑三声,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反方向走去。
……
在镜都的最北边,是一片巨大而宏伟的宫殿群,那便是景王的王宫,而在王宫的最中心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台,越向上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