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易堂村只有一个叫刘大旺的,你找他啥事?”老人接过烟上下打量着我们道。
“最近市民政局要对全市范围内所有的低保人员进行调档调查,我过来看看刘大叔的情况,符不符合从抵挡调到高档的条件。”我笑道。
小雪听我这样一说,转过脸诧异的望着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还有这事儿,我们公社没有来人,还是你们公社负责啊,我得打电话问问。”老人感慨道。
“小韩,我们也歇息的差不多了,走吧!”我故意不在理会老人,对已经恢复正常神情的小雪道。
“好。”我感觉小雪的声音中既兴奋又有些害怕。
“我带你去找他吧,要不然你还得打听。”老人热情的笑道。
“那可谢谢了,大叔怎么称呼,哪儿的人。”我笑道
“我是蒙阴乡的,老伴几年前就没了,儿女将我送到这个地方,我叫金成”老人边走边说。
“金大叔,你有儿女怎么还来这个地方啊?”我不解的问道。
“有跟没有一样,老了就招人烦了,以前还能借着照顾小孙子住在儿子家,现在孙子上初中了,我也没用了,人家能给我付个养老费也就挺好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