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忙完了活儿,买了一兜子水果去了市里面某一家医院看那个女孩儿。
“喂!你好,我来看骆彩凤”我站在医院的楼底下给昨天那个女孩儿打电话。
“我现在马上下来,您等一会儿。”女孩儿在电话那头儿道。
我在楼下等了大约五分钟,就看到一个长发披肩,气质犹如古代淑女的女孩儿从住院部的楼里面走出来,看神色似乎是在找人,女孩儿长得一般般,就是那股气质特别好。
“您好,您是申先生?”女孩儿看我看向她,走到我的面前问道,那温柔的声音如同山间潺潺流水一般,让我不由得浮想联翩。
“我是,我也刚大学毕业三四年,应当比你大,叫我申哥就行了。”我笑道。对于女孩儿很懂礼貌的言行心生好感。
“好,申哥,我叫韩冰雪,大家平时都叫我小雪,谢谢您能来看凤凤,请跟我来吧!”女孩儿笑道,带着我走进住院部大楼,向二楼走去。
看着住院部来来回回的人,我心中升起别扭的感觉,如果有一天我在这陌生的城市生病了,并且没有了钱,是不是只能躺在冰冷的街上等死。
我有些沉重的跟小雪走入骆彩凤的病房,只见被绷带缠了好几圈,打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