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一白话到这里站起身来,喊道:“子初!”
正在书房里小心临摹着郭一白画作的张子初听到郭一白的呼喊,赶紧答应一声:“来啦!”小心将毛笔放下,然后小跑到小菜园边。
郭一白笑着说,去街上打些酒来,然后让富春楼给道生住持做一些素斋,今天请穆指挥使和道生住持在家里吃饭。
张子初刚要答应,转念挠了挠头,说道:“先生,咱们家里没银子了......”
郭一白摆摆手,说道:“从书房里拿副前些日子画的兰花去富春楼把账清了。”
张子初应了一声,转头一路小跑就回书房去了。
别说郭一白的字画实在是当世之绝,单凭这郭一白的太师名号,一幅画至少也得千两黄金,市面上更是一画难求,但郭一白就这么随随便便将画拿了换几顿酒钱,穆胡川虽然眼馋,但仍是低着头不敢出声。
郭一白将锄头放好,从桶里舀一瓢水胡乱冲一冲,对穆胡川和道生住持说道:“我这身子啊,全靠一口药吊着,承蒙女帝厚爱,还专门请太医院的太医常常给我调配方子,按月给我送来,也就是一条不得久活的命,所以啊银钱权势,对我这样的人来说都是身外之物,看到流浪的猫狗,看到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