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从沙发上站起身,拿着衣服去洗澡。进去之前又回过头朝我道:“换身衣服吧。”
恐怕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穿这么一身破破烂烂的裙子回家,除了怕他怀疑之外,好像还有一层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理由:我指望着借此引发陈宇的愧疚。
陈宇洗澡出来,掀开被子上了床。看见我正在出神,吻住我的脖颈,头抵在我的胸口:“明天我帮你换手机。”他辗转亲吻着我脖颈的肌肤,喘息渐渐粗重。
正当要解开我的睡衣扣子时,被我按住,下意识说了一句不要。
陈宇的动作戛然而止,面带惊讶地看着我,情欲未褪的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以及淡淡的疑惑。
空气凝滞起来,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浮起:“我今晚有点不舒服。”
这是我第一次找借口拒绝他。
过去的八年里,我拒绝他的次数寥寥无几,以前是因为身体原因,但今天是出于心理恐惧。
作为陈宇的情人,我也算是尽职尽责,只要他在身边,从来都是极力配合。毕竟说好听点,是金屋藏的娇,往难听里说,其实就是出卖自己而已。
跟那些浓妆艳抹的特殊女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