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若有所思。
“你可别胡思乱想……我和王蕊没关系,我就是看不惯而已……其实医药费一共也就花了三千多,其余的是我想为王蕊要一些精神孙损失费。”乐天说道。
廖雪晴想了想。
“你想让我怎么做?去和刘主任摊牌?我一个董事长去和一个车间主任索要住院费这合适吗?”她问道。
乐天看着廖雪晴。
“不合适吗?”他反问。
“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这些车间主任都是在公司工作多年的老人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管理办法!也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个企管部主任,我不能帮你将普林集团的所有中层都处理了……那我这个董事长还干不干了?”廖雪晴有些冷漠的说道。
乐天吸了口气。
虽然廖雪晴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对于王蕊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那我用自己的方法来处理,你没有意见吧?”他看着廖雪晴。
“没有。”廖雪晴摇摇头。
“好!”
乐天转身就走。
“你等等……”廖雪晴喊道。
乐天看着廖雪晴。
“你……没有别的话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