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猛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周灵，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周灵，你说我欠你们家的钱？”
周灵的回答是肯定的：“对，你奶奶生病了，你借了我们家十一万，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陈凡差点没一口血直接喷出来，他看向周灵说道：“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摸一下你自己的良心了？”
周灵心里一咬牙，回答陈凡：“不要说摸自己的良心了，就是摸自己的胸我都是敢的，陈凡，你借了我家十一万，我欠了芸姐十万，现在我把你欠我家的钱。全部转给芸姐了。”
说话的时候，周灵那小手真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陈凡恍然大悟，难怪这周灵要搞这么多幺蛾子，原来她欠了这凶巴巴婆娘十万块钱。
“陈凡，你听到没有。你欠周灵家的十一万块钱，她已经转给我了，你赶紧还钱，我等会还能少踢你两脚，不然你小心你的命根子以后生不了崽！”这次陈凡还没说话。王芸开口了。
陈凡看向王芸，发现那女人正在摇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
“王芸是吧，你确定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陈凡忍不住问着。
王芸脸一板，口中怒道：“当然是你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