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莘阙所能想到的,能为流殇所做的最重要的事。
他不能时时守护在她的身旁,甚至不能出现在她面前,更不能正大光明的教她一些东西,减轻自己的痛苦,获得自己想拥有的力量。
“少君莫不是在玩笑?”
白衣男子怀疑自己听错了,莘阙居然让自收她为徒,他哪来的胆量与自信。
且不说力量不同,属性不同,他们本就不是一样的人,如何可以教得。他修炼的功法,那女孩又哪里能修炼得来。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能不能做她师父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何况又不是让你一人想方设法,我……我也会助你的。”
白衣男子依旧不愿。
“收徒弟那么麻烦,尤其是女徒弟,太麻烦了,我不干,要干自己干。话说回来。在调教人这方面,你比我出色多了,干嘛要让我教,自己亲自来不是更好吗?”
“我若是能够出现她面前就好了,哪里还用找你。”
莘阙此话不由的染上了几分落寞,让白衣男子都端正了姿态。
“你是真的想要我收那女孩为徒?”
你知道,在这一方面,我并没有什么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