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连日以来的震动,均是由柳家那个小赘婿搅拌而起。
叶飞扬,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向跟男人绝缘,甚至让整片西南男人深深忌惮的女人—应如是,她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男人起了异样波澜?
不可思议,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应宏光进来的时候,他意外发现宝贝女儿一副好似神游的模样,露出了狐疑神色:“女儿,你没事吧?爸爸怎么看你好像……”
好像一副思春的样子啊?女大不中留,女儿也是该嫁娶的年纪了,思春也是应该的。
当然,最后一句话应宏光可不敢随便说出口的。
他这女儿,厉害得很,他这做老子都得忌惮三分,宝贝女儿就是他们应家的女王,行事果断,历来端的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巾帼不让须眉。
“爸,你回来了?”应如是一晃神色,立马收拢了心事。
应宏光随之乐呵呵一笑:“好戏看够了,不回来还能咋地。唉,你说吧,那唐傲老匹夫,枭雄一世,最后落得那样的悲剧,真的是叫人嘘唏。”
“其实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怜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倘若不是他给柳家使坏,那么今天这个结果或许就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