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向扬兄弟,我要走了。”平武犹豫了下后说道。
“这么突然,要去哪?”向扬问道。
“昨天我想了很久,这些年我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说什么作恶实属无奈也都是借口,我想要回南月老家,重新生活下去。”平武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平武大哥想清楚了那便义无反顾地去吧,如果有什么难处找我便是,虽然我现在力薄言微,但定会全力相助。”向扬对平武的转变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
“如此,告辞,以后如再见,定和向扬兄弟痛饮一番!”平武抱拳行礼后便离开了。
看着平武的背影,向扬叹息了声——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昨天的朋友,今天转眼便离去了,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也说不定,也许一两年,也许十年,也许……一生不见。
随后,向扬出了客栈,觉得现在时间尚早,天才微亮,于是便决定在东运城的街上逛一逛。
此时的东运城里只有稀稀疏疏的些许过客,店门大都还尚未开张,向扬一路走来也甚为无趣。
偶然间,向扬侧目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衣袍的面纱女子,这女子走得不快不慢,极为优雅,更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但这气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