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站着朝藤椅上正闭目养神的老者恭敬道。
“是么”,藤椅上的老者听完,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犀利的目光,在稀疏的月空下显得有些诡异。
“父亲,我们的计划要暂停么?”,中年男子躬身询问道。
“不,这局已经布了20年,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停下”,老者摆了摆手,淡淡回了句。
“话说回来,乔家那个死掉的老家伙本事挺大啊,他孙女当初中了‘七夕劫’这种失传了上千年的奇毒,他都能找人治好”,老者自言自语道。
“父亲,乔家毕竟在华海市盘踞了近一个世纪,几十年前,那场大动乱中,乔老爷子在反抗侵略者方面做了很大贡献,也因此颇得京城中一些人的赏识,有点人脉也正常”,中年男子解释了句。
老者并没有理会中年男子,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藤椅上,中年男子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眉毛一皱,略一沉吟,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去,对那小子发出暗花!”
“什么…….父……..父亲…….这………”,中年男子说话有些不利索,显然对老者的话无比震惊,神情更是无比紧张。
老者听闻中年男子的反应,